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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去春来

——寒冬已过,春天来了;人生如季,幸福如春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(原创小说)风烛残年(三)  

2013-12-22 22:05:0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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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对面公路上的喧哗声渐渐的平静下来,小玉根本没有回来,那只不过是村里人赶早班车到县城会同办事。老人仰身倒在中堂的正中间,眼前一片黑暗,先从门缝透过的那点亮光也不见了,他就像躺在黑暗的丛林中,整个手脚,就连脊梁骨都是冰凉的,几次想爬起来,可手脚就是不听使唤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仿佛自己站起来了,打开堂屋的中堂门,就看见儿子的车停在马路边,儿子在向他挥手,他急忙迎上去,儿子却一下不见了。他大声地喊着——他终于惊醒了,原来自己在做梦,自己还是倒在地上,还是不能爬起来,除了左手,左脚稍微动弹一点,他觉得右手右脚根本不属于自己。难道自己就这样算了,不行,我得等儿子回来,我还有很多事没交代,想到这,他终于“啊——啊——”了几声。

门缝中终于又见到亮光了,老人知道此时天已大亮,他尝试着喊人,可他喊不出来,时而也只能发出几声低微的声音。终于,他听到有人喊他:“钟伯,快开门,你儿子小玉打电话来了。”

那是邻居钟老三的声音,每次儿子回来之前都要让他转告。唉!都怪自己不会使用手机,要是想儿子,也可以跟儿子聊聊天,想到这,他又大声地“啊——啊——”了几声。

门终于被撞开了,邻居们七手八脚把老人抬上了床。

“可怜的老人,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,这手脚都冻僵了。”

“还是快送医院吧!”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开了。

“不行,你瞧老人这样子。”钟老三扶着老人沉重地说了起来,“钟伯多次对我说过,他这么大年纪,如果有一天快不行了,千万别送医院,就让他在家里离开,通知他儿子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“赶快给小玉打电话吧!”终于有人想到了这一点。

长沙到会同,坐车最快也要6个多小时,小玉接到电话后,单位的车已经送他回来了。一路地焦急,一路地飞驰,也一路地自责。如果让他重新选择,小玉宁愿放弃这份别人羡慕的工作,就做一个青朗山沟里的农民,做一个守在父亲身边的儿子。其实,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早预料到了,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他一边紧握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头,骂自己是一个不孝的儿子,一边一次又一次地催促司机快点,再快点……

西边的太阳就快落山了,猫头鹰在老人的堂屋后的大树上叫个不停,叫的那么凄凉。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嘎的一声停在堂屋对面的公路上,小玉终于赶回来了,顾不上一路的车马劳顿,小玉冲下车,奔向堂屋。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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